清晨,一缕阳光穿过透气窗,洒在狭长的甬道上,陈子焱大步踏入镜头那间房舍,面颊掠过一抹苦笑。
一如过往,范青青赤.裸着上半身趴在单人床上,身侧挤压出的大片腻白,在昏暗灯光的映照下,更加诱人。
“臭小子,过来,让青姨舒服舒服……”
范青青招招手,浓密狭长的睫毛下,镶嵌着两颗宝般的眸子,只是这话听着,格外奔放,让人情不自禁想入非非。
“青姨,肩颈按摩而已,别搞得不正经好不好?”
他是沧州女子监狱,唯一一名男性,也是唯一的医生,几乎每天都要给大伙儿看病,这里的女人……哎。
苦笑一声,陈子焱眼皮微垂,心里骤然一热。
范青青虽是“姨”,但保养极好。后背蝴蝶骨微微隆起,肩线如天鹅颈一般,形成柔美的弧度。柳条细腰与饱满的臀部圆润弧度,完美接壤,挺翘且紧实!
极品美女!
“光看啊,你倒是上手啊。”范青青红唇轻启,耸了耸肩膀,催促道。
“哦!”
陈子焱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邪念,双手摁了上去。
“嗯……爽……呼,再用点劲儿……”
范青青似醉非醉的颤音,好像羽毛撩过耳膜,撩得人心火上蹿。
“青姨,别叫了。”
陈子焱无奈苦笑。
“能让青姨叫,这叫本事,你咋还不好意思呢?”
范青青扭头瞥了陈子焱一眼,桃花眼泛着一抹戏谑,“跟青姨说说,是不是想女人了?”
“青姨,我现在不想这些,我……”
“所以,你是忘不了杨兰?”
“轰!”
“杨兰”二字一出口,陈子焱身体瞬时僵硬,轮廓分明的英俊五官,竟在此刻变得狰狞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嵌入皮肉,也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
若不是杨兰,自己怎么会坐牢?
“我怎么能忘?”
陈子焱恨恨咬牙,攥紧的拳头,任由指甲嵌入皮肉,依旧感觉不到疼痛,漆黑的眸子射出一道寒芒。
三年前,陈子焱与杨兰相亲结识,相处了一个月左右,两人便确立了男女关系,三个月后,谈婚论嫁,且陈子焱掏空家底,把母亲养老金都提前取了出来,凑了十八万彩礼!
订婚宴当晚,陈子焱开心多喝了几杯,第二天人还未从宿醉中清醒,便被六扇门的人带走拘留!
杨兰告他强.奸!
陈子焱欲哭无泪,任凭百般解释,即便拿出平日里两人聊天记录证明,杨兰死咬着不放,一口认定陈子焱违背妇女意愿,强行与其发生关系。
百口莫辩,陈子焱锒铛入狱!
同时,还要赔偿杨兰精神损失费一共二十五万!
为了赔偿杨兰精神损失费,陈子焱本已退休的母亲,不得不打两份工,努力还债,争取减刑,积劳成疾,一年前病逝了。
陈子焱是普通小渔村的孩子,打小与母亲相依为命,读完医科大学有了稳定的工作,谈了对象,耗尽家财给了彩礼,最后却锒铛入狱,辛苦操劳一辈子的母亲,更是一天福没享着。
陈子焱怎能不恨?
“恨就对了。”
范青青不知何时起身,身上披着一层睡袍,盖住了身体,却挡不住曼妙玲珑。
“但,你首先要解决的是,你体内的焱龙之火。”
范青青盯着陈子焱,精致的瓜子脸,浮现出一抹凝重。
“这三年,我传你古武,借助女子监狱的阴寒之力,这才堪堪压住你体内的焱龙之火。不过,只能是压制,要彻底解决,除非找到一名玄冰灵体的女子,阴阳结合。”
“玄冰灵体?”
陈子焱浓眉一拧,“一定要结婚?”
“半年之内,你若不跟她在一起,你必死无疑。”范青青神色淡然地看着陈子焱,柳眉轻挑,“你有得选吗?”
“这婚,我结!”
陈子焱攥着拳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拿着婚书直接去找澜江乔家即可,他们会安排好的。”
“滚吧!”
范青青扭头看着铁窗外,摆摆手,下了逐客令。
“青姨,谢谢!”
“滚!”
范青青轻喝一声。
“好!”
陈子焱看着范青青,咬了咬牙,转身走了。
不过,很快陈子焱又突然折回。
“还不滚?监狱走回头路不吉利,你不懂吗?”范青青生气了。
“呃,青姨,别误会,我只是提醒你一句,现在的蔬菜水果农药残留太多,尽量少用,比如黄瓜……”
“小混蛋,给我滚!”
范青青脸蛋一红。
“嘿嘿,走了,青姨,一年后,我一定亲自接你出来,以后我给你养老……”
陈子焱摆摆手,大步离开,这一次他没有停留,也没有回头,洒脱背影却盖不住眸子里窜动的火苗。
“他走了,你是不是也该走了,陪了他三年,不容易啊。”
陈子焱前脚一走,监狱长便抬脚走了进来。
“啪嗒!”
范青青没吱声,燃起一根女士香烟,扭头看了来人一眼,“可惜,三年了,也不知道他的焱龙之火到底是谁种的。”
“杨兰,一个蝼蚁一般的小垃圾,凭什么敢陷害子焱?”
“既然担心,何不查个清楚,以朱雀楼的实力,这点事你还解决不了吗?”监狱长轻轻哼了哼。
“他需要磨砺,他的路得他自己走。”
“我只能保护他三年。”
范青青蹙着柳眉,轻轻摆了摆头,看着窗外天空,低声呢喃:“焱龙降世,山河皆焚,他们扛得住吗?”

